| 淡然 的个人资料淡然处之照片日志列表 | 帮助 |
淡然处之水至清则无鱼 人大明则无福 淡泊以明智 宁静以致远 |
||||
|
2008/1/24 盘点自己或许我老了,也是好久没来了,不习惯BOLG编辑方式的改变,不习惯"新鲜"事物了啊......怀旧....
有些伤感而已。
2年没来了吧?我都在做些什么?你们都好吗——那些我爱和爱我、爱过我的人们……
从我的07年说起,就象我混乱的思绪。
2007年
1、7月19日 亲爱的奶奶去了天堂,再也不能拥抱我……
2、8月20日 酒吧清空,被迫为了奥运会翻建。
3、10月30日 与房东商谈破裂,酒吧停业。
4、12月3日 被正式宣布升职,自此日日加班,冷暖自知。
5、12月7日 又在世间多停留了一载。
6、12月31日 昏睡一周的假期,我是个疲惫中年。
2006年
酒吧、工作、欢笑、哭泣、奔波的年,已成云烟。
有些话,不需要说。有些人,再也不见。
有颗心,依然跳动。有些事,未被尘封。
会写出来的
那些快乐与不幸
那些过往与尘埃
那些历历往事
如果,撕开
将会
跳跃,翻腾 2006/7/24 如何看一个人(转)看一个国家的国民教育,要看他的公共厕所。 看一个男人的品味,要看他的袜子。 看一个女人是否养尊处优,要看她的手。 看一个人的气血,要看他的头发。 看一个人的心术,要看他的眼神。 看一个人的身价,要看他的对手。 看一个人的底牌.要看他身边的好友。 看一个人的性格,要看他的字写得怎样。 看一个人是否快乐,不要看笑容,要看清晨梦醒时的一刹那表情。 看一个人的胸襟,要看他如何面对失败及被人出卖。 看两个人的关系,要看发生意外时,另一方的紧张程度。 2006/5/24 喜忧参半5月23日,买了新车。
北京路况这么不好,行人车辆混杂,严重堵车,司机开起车来都象玩命,不守规矩,真是令人害怕+烦恼。 我胆子小的说,很很很不适应。
出租费从此省了,可不能在路上打瞌睡了。 还得伺候这个小东西,养它,喂它,维护它,给它找停车位。 真是不知道今后的日子里,我会不会很累?
车型,款式,价格,颜色,是喜欢的。 白色派力奥。
看来,我真不是爱车的人。 生活所迫,为了更好的劳累奔波,勉强如此。
最近工作,酒吧,压力很大。 希望能尽快,调整好自己。
2006/4/26 汇报近况4月19日开始正式上班,早9点——下午5点30。 单位离家很远,路上很堵。 大家对我很好。 午饭很难吃,还有了发胖的嫌疑:( 午饭时间偶尔溜到自己的酒吧,再匆匆回单位,就象上学一样。 后海真的很美。 下班后直接去自留地继续操劳。 帅哥服务生比较懂事,知道体谅淡然。
每日只能睡3、4个小时。 没时间上网(工作时间可以,但不能干私活) 经常和瞌睡虫做斗争,托腮,眼发直,对着电脑做沉思状:P 凌晨3点才有时间洗一堆脏衣服。 我在照顾自己。
希望以后情况能有好转。 盼望五一的到来:) 不用闻鸡起舞。 不过,可能会更辛苦,为了酒吧。
谁来帮我晾衣服,好让我现在与床亲密接触?:(
2006/4/21 转载1.遇到乞讨者:遇到要钱的就给他(她)点饭,遇到要饭的就给他(她)点钱。 2.上车遇到老弱病残、孕妇:让座的时候别动声色,也别大张旗鼓。站起来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留出空位子给需要的人,然后装作下车走远点。人太多实在走不远,人家向你表示谢意的时候微笑一下。 3.雨雪的时候、天冷的傍晚或者是雪天的傍晚,遇到卖菜的、卖水果的、卖报纸的剩的不多了又不能回家,能全买就全买,不能全买就买一份,反正吃什么也是吃,看什么也是看,买下来让人早点回家。 4.遇到迷路的小孩和老头老太太,能送回家送回家,不能送回家的送上车、送到派出所也行,如果有电话的替老人或小孩打个电话就走,反正你也不缺那两个电话费。 5.遇到迷路的人打听某个地址,碰巧你又知道,就主动告诉一声。别不好意思,没有人笑话你。 6.捡到钱包就找找失主,如果你实在缺钱就把现金留下。打电话告诉失主就说你在厕所里捡到的。把信用卡、身份证、驾驶执照还给人家,一般人家也不会在乎钱了。把人家的地址记在你的笔记本上,以后发达了去找人家道个谦,把钱还给人家。 7.遇到学生出来打工的、勤工俭学的,特别是中学生、小姑娘。她卖什么你就买点,如果她不是家庭困难,出来打工也需要勇气的,鼓励鼓励她吧。 8.遇到夜里摆地摊的,能买就多买一些,别还价,东西都不贵。家境哪怕好一点,谁会大冷天夜里摆地摊。 9.如果时间还宽裕,就请把这几句话多转几个地方,活的是心态,这样大家走在街上都放心 2006/4/14 想念自己上周的某天,与几个朋友相约逛街,结果,出了点小小意外,于是独自,走在阳光明媚的街上。 人来人往,一双双脚,踏起尘土,漫过心头。 想起谁说过,想念自己。 眯起眼睛,望着这个熙熙攘攘的午后,心,便一点一点,潮湿了。
想念自己。。。
给你穿干净温暖的衣服,带你微笑走过人群,可我,我还是,丢失了你。
我想你,纯真无邪的笑容 我想你,口无遮拦的淋漓 我想你,自由散漫的个性 我想你,独来独往的从容 我想你,一笑而过的淡漠 我想你,认真骄傲的神情 我想你,善良柔情的眼神 我想你,独自隐藏的悲伤
想念自己。
几时起,我不再属于自己,曾几时,我忽略了你,忘了自己。
三十几载,一个人的生活。 一个人吃饭睡觉,一个人看书思考,一个人欢喜忧伤,一个人,一个人在路上奔跑。
可如今,我是谁?我又在哪里?
我 开始 想念 自己
想念自己 我要找回你 温柔呵护你 走进你心里
你是我的,我不要你受伤害,躲在角落里哭泣 你是我的,我要倾听你的声音,不要你受委屈 你是我的,原谅我的冷漠吧,没有将你珍惜
想你。 你,只有你,才是我,永不背叛的,唯一。
我在这里 深深的 想念自己
(完)
PS:初试、复试,通过,就要开始朝九晚五了,也好,工作狂也好。 上班——下班——经营酒吧,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辛苦的,我希望。
生活依旧,我还是老样子,只是有人说,我老了。 老了。 是的。
再次戒烟,从今天起。
2006/4/7 归来清明节过完了,我也还魂了,借淡然的尸体.
3月26日中午,临时决定,与友人驾车出游. 26日下午,抵达五台山. 27日晨,五台山佑国寺等. 27日中午,离开五台山,前往河南洛阳. 28日,白马寺,龙门石窟. 29日,嵩山少林寺. 30日,前往陕西省. 30日下午,参观半坡遗址. 31日,参拜陕西法门寺.乾陵(武则天合葬墓) 31日夜,与西安两位朋友小聚. 4月1日,西安碑林,下午,秦始皇兵马俑. 4月1日夜,途经洛阳,小住. 4月2日夜,抵达北京.
五台山返程中有惊险,后互赞"心理素质很高嘛". 乾陵骑马浑身酸痛,被不羁马带入松树林,与枝叶奋战,略微划伤皮肤后,挣脱出林. 五台山商业氛围太浓;最喜白马寺,香炉上书"香不在多,心诚则灵".将西藏带回的手链在此开光. 喜欢西安的美食和文化气息. 为碑林和秦始皇兵马俑所震撼. 在半坡购"埙"留念喜不自禁.在碑林觅得苏轼拓片,爱不释手. 还有,亲爱的"卢舍娜大佛",你仍在我梦中.
所有行程都是临时商定,比较符合我的性格,很是欢喜. 朋友关爱随和,一路上极其开心.(全程3000多公里,7日中,我只负责吃喝睡,不亦乐乎)
人晒黑了,心满足了.
所以,归来.
PS:4月7日上午10点,面试,若成功,将有新工作. 酒吧+工作,是我所需.
我想,我找回了自己. 特写此文,留念.
感谢朋友们,对我一向的关爱. 感谢生活.
我爱你们,真的.
(完) 2006/3/24 犯病犯病本是要呐喊的,可没有市场,说扰民,只好改成小嘀咕。 私下嘀咕不犯法吧,还能免于醉酒的嫌疑。 我喝了。怎么着吧。别拿这个挤兑我,烦,小心我跟你急。 近来心态不好。 与J关系依然恶劣,虽然今天见了,在广州朋友的撮合下,裂痕逐渐扩大,旧伤加新创,不堪重负。 和我的服务生聊天,连他都说我敏感,那看来,我是过于敏感了,心里深深悲哀,为自己。 敏感也是罪? 那我不改了,爱谁谁,我天生的,知道不?! 因情绪不好,挨个朋友得罪一遍,没有快感,只有内疚,骂自己TMD,老了,不光惹事,还要呵护别人心绪。 那谁来心疼我呢? 妄想,自找的。 那抱抱,我自各成不?! “你看起来一直很幼稚,不符合国情”(他们说的),胸闷无出口,自己不那么认为,却觉得要反思,因此处于崩溃边缘。 凭什么啊?国情是啥??谁出来给我点解? 不懂。 要笑你就笑吧,我已看不见,无所谓。 只想单独相处,没朋友,没亲人,没有陌生人,和虚伪的理解并忏悔。 说我自私也好,无私也好,就是别让我听见,凭添愤怒和烦恼。 你,你,你,还有你,都别理我。 就当我死了吧。 举天同庆。 谢谢合作。 善哉善哉。
(完)
此人已S,有事烧纸。
2006/3/22 生活碎片从3月初忙忙碌碌,安定塌实的感觉不再。 朋友说:"AB血型的人,最怕失去自我。" 是么?
天气渐渐好起来了,吹面不寒杨柳风。 时而穿越小巷,沿后海西岸,顺着河步行前往酒吧。独自,间或友人相伴,在温暖的午后。 河水荡青波,阳光金碧辉煌。 亦会在途中小憩,坐在河边石凳上,吸一支烟,听水声潺潺,看渔夫悠然起钓:鱼饵在半空划出优美弧线,轻佻,自得。
每日下午,酒吧门窗可以大开了。 靠在窗前的红色沙发里,吸一口阿拉伯水烟,芬芳的苹果或草莓味道,渺渺飘散在风中。 闭上眼睛,感受喧闹又宁静的气息,对自己说:"这,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呵。" 幸福,此刻,仿佛,触手可及。
为了某些事情,和J几成陌路。 错的当然是我,可道歉也于事无补。 我,依然是骄傲倔强的,你,又何尝不是。 一颗钉子,砸进树桩,拔出,痕迹依旧。 我们都不年轻了,自我修补能力,越来越弱。 只剩下,触目惊心。
春天到了,叶尚未绿,我心似草,肆意疯长。 平静塌实的生活,一粥一饭,一屡阳光,原本以为,这就是幸福。 原本。
有些东西,本不属于我,譬如亲情,譬如友情,譬如爱情。 生命之重,难以承受;生命之轻,聚散有时。 唯有珍惜,唯有尊重。
祝我快乐 祝你幸福 和健康。
努力生活。
(完) 2006/2/15 胡说九道从酒吧回来已经4点半了,早晨。 我并不觉得太累,在夜晚。 白天却总是疲惫不堪,真的是把自己糟蹋老了。
有时候,很多时候,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 那很重要么? 他们说,年轻的时候不重要,到了你这个年龄,就是问题了。 呵,还没觉得。 只是有些难过。
活得还不错是吧,有友谊,有亲人,有窝,有吃有喝的,没老板的脸色,多好。 还差什么? 呃……天气有点冷,空气有点脏,家里有点乱,烟吸得有点多,睡眠不太好。 除此之外,还要什么? 知足吧,你。
一个人的时候,能胡言乱语真好,劝自己说: 很好,很好。
希望是真的
(完)
PS:从E国农村回来的萌萌和熊仔,特地从天津一路小跑,来参观淡然和她的酒吧,辛苦了。。
2006/2/9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近来身边多了一些“小友”。 自有记忆以来,朋友都同龄或比我大。 不知何时起,我,竟也开始“吸引”年轻人。 笑。 在与他们交往的过程中,时不时会想起我那些“老友”,想,他们是怎么与我相识、相知、相交的呢? 那需要怎样的耐心和爱心呢? 或许,我是想借助回忆,来重温那些时光…… …… ——引子 (一)人在旅途
1月31日,S将我送上飞机,J在另一端的北京机场接我回家。 2月1日,北京——上海。 午夜,走完南京路,吃完宵夜后,我闹着连夜去杭州。 “去杭州吧,去杭州。。” GJ停下车:“你问问J姐姐,如果她同意,我们就去。” 一大早从北京飞到上海,马不停蹄,J此刻正倚在后座上闭目养神。 苏杭,人间天堂,他们去过无数回了。 那又怎么样,我还没去过的说。 “我要去看西湖啊。” “恩,去。”J睁开眼睛看看我,向GJ点点头。 GJ苦笑着,打了几个电话,安排好在杭州的住处,交代了上海的工作,发动了引擎。 于是,我们出发。 欢喜着。 清澈的幸福感,久违了。 在他们面前,我就是个孩子。
路上,我怕GJ太疲惫,于是和他闲聊。 GJ认真地问:“我怎么认识的你?” 努力地想,我也忘记了。 只记得他比我大三岁,是OM读书时的同学。那时候,正值青春年少,都有个性的呢:P 屈指算来,做朋友亦有14年了。 “14年了?” “14年了。” 与君初识,风华正茂, 恰同学少年, 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,指点江山。激扬文字,粪土当年万户侯。 问:“曾记否?” 答:“不曾忘。” 而今,弹指一挥间,人到中年。虽未两鬓苍苍,同学大多已然貌似“万户侯”了。 窃笑。 “那时年纪小,人人宠着你,现在可不成喽,你也是大人了。”他手扶着方向盘,偏过头来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 “哦。。”被人戳穿了心事,微笑了起来。 车窗外一盏盏路灯闪过,车内暖风十足,回头看看,J裹着大衣,靠在后座上假寐。 我们,在路上。
(二)总是在路上
在路上,是谁,伴你行走,挥洒着青春和脚步。 如我: 18岁,结识GJ。 20岁,遇到S。 24岁,与J相逢。 32岁,天南地北各一方,仍在,默默,陪伴,欲将沿途风景看透。 老友。
(三)S总是对的
从前啊 从前S说:“等你到了30岁,你会……” 我说,我不屑地说:“等我到了30岁,我才不会……” 从前我22岁,满脑子怀疑论。
现在啊 S说:“等你到了35岁,你就……” 我笑,我叹气:“我相信,等我到了35岁,我就……” 现在我32岁,成了现实主义者。
从前啊 S比我大8岁。 现在啊 S还是比我大8岁。 以后啊 S永远比我大8岁。 …… 好无奈,又幸福着。 因为,S说的,总是对的。 时间证明。
(四)因为有爱
GJ说:“不再是孩子了,没人宠了,要懂事,别总由着自己的脾气。” S说:“呵,是有变化,长大了,成熟多了,但还不够。” J说:“你对自己要求太低,记得要努力再努力,不进则退。” 我:“……”
总是个孩子,在他们眼里。 看我任性,看我顽皮,看我胡闹,看我哭泣…… 扶起来,拍拍土,送一程 但,从未想过,放弃。
因为 有爱。 在心底。
(五)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在这里,温柔的,想起 你温暖了谁,谁又温暖了你 冬夜的,记忆……
记得感激。
(完)
2006/1/29 两重天(一) 公元2006年1月28日,北京时间20点,我试探着给GA拨了一个电话。 与GA失去联系近半年了,也不知他换了号码没有。 当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时,我还是小小激动了一下。毕竟,后天,我就将离开R国,这一走,相见无期。 GA,TOL,STAS,几年中,在那些最艰难的日子里,守护在我身边。 他们是我的朋友,生死之交。
“GA,新年快乐,今天是中国的传统新年。”我笑着说。 “很想你,可我们失去了你的消息。”GA也很开心。 停顿了一下,GA热情地说:“我们来接你吧,庆祝一下新年,一起喝一点。” “还是明天下午见吧,下午2点,我有时间。”眼睛瞟着CCTV4的春晚,我说。 刚和同事吃饭喝酒回来,头微微的痛,我实在是不想出去见任何人,现在。
过了2个小时,房间里的电话狂响。 TOL懒洋洋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下叫:“快下来,到二楼来,我们点好了酒水,等你。” 我说:“不,不想去。” 感觉很恼怒,还有2个小时的晚会,我说过不了,就不。 还是那么任性,在他们面前,不由自主。 “快来快来,等你。”TOL迅速挂了电话。
有些生气,点了支烟,倚在窗口,寒风吹面,街上车灯闪闪。 气恼了一会,磨蹭着,找了止痛片吃下,还是决定下楼。
想念,却不情愿露面,大概只有我这么幼稚的人,才会做出来吧。
(二) 来到二层夜总会,进门前,遇到夏天辞职的同事,曾经在人事部供职的OL,略微寒暄了下。 OL的父亲,曾任职副市长10年,在这个城市。OL也在这里工作了10年,直至05年夏天被迫辞职。 内心感慨,人生如一快抹布,破了,旧了,一扔了事,这是我们头惯用伎俩。
大厅里音乐很吵,灯光很暗。 GA,TOL,STAS等大约6、7个人,坐在最里面靠近窗DJ台左侧的老位置上。 一年前,TOL还在那张台上忙碌着。他是我见过最好,最出色,也是最有个性的DJ。 一晃经年,物是人非。
一个面孔熟悉的小伙子站起来给我让位置。 TOL和STAS跳起来拥抱我。 GA在我右手侧微笑着。紫光灯下,满脸的疲惫和沧桑,多半头发已花白。 “好久没这么聚过了。”GA轻声说。 我点点头,望着前方吧台边的STAS和TOL。 他们在给我叫啤酒。 老习惯了。
(三) 没一会,几杯酒干了下去。我看见一穿白色T恤的瘦弱少年,在桌边坐下,神色尴尬。 他是S。 于是变了脸色。 那是我曾经费劲周折开除的DJ,期间TOL,GA帮了不少忙。他曾是TOL的学生,后来反目成仇,再后来有些混乱,很长的故事,与我,TOL,GA,STAS以及很多人有关,我已不想回忆。 “他怎么来了?”隔着轰响的音乐,我问身边的STAS。 我注意到这个英俊的年轻人,头发比我上次见的时候要长了些,如婴儿的胎毛般,蜷曲在额前。 “他现在是我们的朋友。”STAS凑近我耳边说。 我摇着头。 实在搞不明白这些男人们的“友谊”。 我只记得当时的纷乱和麻烦。 我不是一个善于健忘的人。 STAS伸出他长长的右臂,从身后环抱住我的肩。明亮年轻的眼睛,黑宝石般闪烁。 他说:“L,那孩子其实是个很好,很单纯的人。。” 我冷笑着,打断他的话。我说:“那是你们之间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 STAS愣了一会,笑了起来,雪白整齐的牙齿若隐若现。 他的右手在我肩上用力握了握,欢快地说:“L,别多想,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 时间如流水,会证明一切。
(四) TOL跑过来,拉着STAS和S去舞池里蹦迪。 我与GA默默坐着。GA不时很绅士地给我倒啤酒。 舞池里跳跃着三个熟悉的年轻身影。他们欢笑着,一脸无邪。 我打了个冷颤。 扭头望去,DJ台边的窗纱,被风高高吹起。 不知谁开了窗。
(五) 慢板音乐响起,TOL冲上DJ台,抓过麦克风,朗声道:“这是献给最亲爱L和GA的舞曲。” 四下一片掌声、口哨声、尖叫声。 我无奈地看着GA,GA笑着,低下了头。 周围的人从黑暗里站起身,开始鼓掌。 舞池里空空,音乐悠扬。 TOL,S过来拉起GA,他们说:“来吧,来吧,我们陪你们跳。” 握住GA温暖厚实的手,GA轻轻将我揽入怀中。他身上有好闻的古龙水味道。 曾经,与我一同工作过的三个DJ:TOL,STAS,S,他们在一旁,伴着我和GA,翩翩起舞。 诡异美妙的夜晚。
(六) TOL去走廊吸烟。GA似乎默默想着什么,满眼疲倦。 STAS走过来,坐在我身旁。 他说:“L,我们永远是朋友。” 我说:“是的。” 他说:“我知道当初你让我离开这里,是迫不得已,不怨你。” 我点点头。 两年前,头逼我找STAS谈话,叫他离开,理由简单得可笑,不提也罢。 然后旧戏重演,一年前,TOL,被头,用同样的方式处理掉。 借刀杀人,明明知道,却无奈。 想想,心里还是很难过。 我笑笑,忧伤地说:“我也辞职了,都离开吧,谁会在这里工作一生呢。” 生离死别,谁能避免。 “还在YAGELI做DJ么?”我问他。 “是啊,两年了。”STAC灿烂地笑起来。“他们很珍惜我呢,说我是本市最好的DJ。” “你当然是。”我赞赏地看着他。 难得一个年轻人,能这么塌实地工作。 还很恋旧。 大门旁有人呼唤STAS的名字。 我们抬起头张望。 STAS俯过身,在我左脸颊匆匆吻了一下。 然后他说:“只希望你永远记得,我一点都没怨恨过你,我爱你,L。” “等我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(七) 盯着STAC挺拔的背影远去,我感觉GA的手覆在我冰凉的右手上。 他文雅地说:“L,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子。” 垂下睫毛,我低声说:“我并没有,你们想得,那么坚强。” 我累了。 GA轻轻握了握我的手,自言自语道:“可惜了,L,可惜了,你要离开。” 我们陷入浓浓的黑暗中。 还有伤感。
(八) S穿过人群跑过来,俯身在GA耳边低语。 我神情索然地喝着啤酒。 GA匆忙起身,神色有些紧张,一反往日的沉稳优雅。 “怎么了?”我不由的问。 GA说:“似乎出了什么事,我要去看看,还不清楚。” 我独自坐在桌边喝着杯里的啤酒,感觉越来越冷。 大概过了10 几分钟,那个面熟的年轻人跑进来,把STAS,GA,TOL挂在椅背上的衣服收起来,往外走。 我跟着他,问:“出什么事了,他们呢?” 他说:“还不知道,似乎打架了吧,他们叫我回来拿衣服。”
(九) 站在走廊里,我向四周望了望,吸烟的吸烟,聊天的聊天,一切正常。 头疼得厉害,胃也跟着疼了起来。 领班OL正从洗手间出来。 我对她说:“如果他们问起我,就说我回房间了。” 上了电梯,看了眼手表——公元2006年,1月29日,北京时间1点15分。 正月初一。 我的朋友们,久未谋面的老友们,在R国,陪我过了春节。
(十) 一觉睡到下午。 醒来颈椎,双肩刺痛。 拉开窗帘,天色阴暗,雪花飘飘。 伸手摸了下窗台上的积雪,刺骨的寒冷。 北京时间,20点31分,手机响起。是GA。 GA哑着嗓子说:“你好吗?” 我笑,说:“很好,你呢?” GA那边有些嘈杂。 我左手举着电话,用右手去点一支烟,火机却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飞到地上。 GA说:“STAS,昨晚,被人杀害了。” 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 。。。。。。
(十) “为什么?” “不知道,大概是与什么人发生纠纷了吧,昨晚,等我们跑出去,找到他的时候,STAS已经死了。” “故意的?被人寻仇?”我在脑子飞快地搜索着,STAS是个彬彬有礼、规规矩矩的好青年,从来没听说过和人结仇。 “警察在调查。应该不是故意的。”顿了一下,GA说。 “我很难过。” “的确让人难过。” 。。。。。。 “明天,我们,都不知道,自己在哪,不是吗。”我空洞地听着自己的声音。 “是的。”GA疲惫地说。 生死两重天。 谁更近些,谁又更远?
(十一) 他说:“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 时间却静止在,他27岁的年华里。 他说:“L,我们是朋友。” 我们是朋友,一生一世。 他说:“只希望你永远记得,我一点都没怨恨过你,我爱你,L。” 我不会忘记。 我永远的朋友。
天堂快乐,STAS。 我也爱你。
PS:今天上午听说,(1月30日)当夜3个小时后,STAS在清晨被发现,躺在不远处的路边,身上覆盖着雪花…… 2006/1/22 一生何求一生何求 陈百强(Chan, Baak Keung Danny)
冷暖那可休 回头多少个秋 寻遍了却偏失去 未盼却在手 我得到没有 没法解释得失错漏 刚刚听到望到便更改 不知那里追究 * ** 一生何求 常判决放弃与拥有 耗尽我这一生 触不到已跑开 一生何求 迷惘里永远看不透 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*** 一生何求 曾妥协也试过苦斗 梦内每点缤纷 一消散那可收 一生何求 谁计较赞美与诅咒 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2006/1/14 一点点,一瞬间(一) 前天,2006年1月12日,北京下了小雪,一天。 傍晚去酒吧,满地泥浆,雪都化了的样子,一点都不积存。 朋友说,刚看到车在洒盐水。 哦,是怕结冰。 不由想起OM,那个白雪皑皑的世界,遥远的,寂静的,恍如隔世。
(二) 我看见爷爷,精神矍铄,站在阳台。 笑嘻嘻跑过去,抱抱,摸摸他的肚子,说:“胖多了呀……” 爷爷笑,我亦快乐。 爷爷,奶奶,叔叔,姑姑,你,我,围桌而坐。 哦,春节到了。 我的家,和亲爱的家人们。 其乐融融。
醒来在笑,嘴角,眉梢。 刷牙,洗脸,对镜梳妆。 心里想,该给奶奶打个电话呢,告诉他们,爷爷很好,很好…… 谁? 谁??
慢慢抬头,冷水,一滴一滴,从额头滚落,摔碎在脚旁。 看镜中人,颤抖的唇,无声问: 你是谁? 你在哪?
默默点一颗烟,吸入,吐出,弥漫。 咧咧嘴,想笑,脸被心冻僵。 我在北京。 你在梦中。 喂,醒醒。
(三) 熟悉又陌生的街道,湿漉漉的寒冷。 你是想我了吧,所以入梦。 我是想你的,你总在我心中。 永远,永远。
夜色下,路人匆匆,如我。 这样的天气,彼此来个拥抱,该是温暖的吧,我想。 谁? 谁和谁? 摇头,再摇头,傻里傻气地笑。 呼一口哈气,裹紧围巾,对远方说:“那又如何。” 或许,真的不需要。
(四) 近日,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敏感和悲情。 亦会陷入绝望。 所以,拼命,自我教育——可总搞不清,什么叫“与年龄相当”。 所以,笑容灿烂,掩饰内心的荒凉。 所以,自言自语,说给自己听无妨。
一瞬间,一点点,如雪,飘落。 入土,成泥。
我想,我是在梦中。 梦里没有离别。 没有悲伤。
(五) 我说,我很好,真的。 只是,忘记了,哭泣。
(完) 2005/12/18 冬日里的那些感动(一) 冬,夜。 中年男子,狭窄胡同,昏黄路灯下,美丽的小提琴。 灰色中山装,被风吹乱的头发,敞开的琴盒,高昂的头,和,寥落的路人。 每日,走近,走过,走远,匆匆。 某日,侧耳倾听,随凛冽寒风回荡着 ——“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” 哦,玫瑰,玫瑰…… 缓缓感觉眼底的潮气。 深深呼吸,挺直腰背,在北京的夜色中,前行。 (二) 周日午后,后海边,一干净时髦老奶奶,手捧一盆绿色植物,向游客“炫耀”——我的花可美了,买走吧。 路过,停下,对她微笑。 老奶奶轻轻跺脚,四下偷望,对我神秘道:“天太冷,我想回家了。” 然后羞红了脸,如同一个孩子,可爱的,可爱的笑。 笑着挥手,相互道别。 抬头见,天空淡蓝,格外温情。 (三) 记得结冰前,天已寒,半江瑟瑟半江红。 沿湖漫步,忽想划船。 租船处无人照料生意,再三招呼,湖边应答——在忙呢,不营业。 跑去询问,原来,他们,竟然,在下网,说是“诱捕野鸭子”。 “呵,好大的胆,捉来吃吗?我要举报哦!” 一人抬起头,指着附近悠闲的水鸟,带着农民式憨厚的笑,说:“是义务捕捉给防疫站的,明天他们来打针,防治禽流感。” 早已不吃禽蛋类好久了,新闻铺天盖地的,怕沾染。 总有些人不怕吧? 今日,亲眼见,是他们。 默默的,在做。
(四) 前日,拉萨来的朋友认真道:“淡然,你是不会照顾人的人。” 点头,我承认。 笑,一同笑。 可是 她们没有嫌弃我。 依然是朋友。 因为诚实,所以坦言。 彼此。
(五) 你说,不要不知足。 恩。 你说,要记得感恩。 我记下了。 你说,要快乐。 我努力。 你说,要听话。 好的。
我听话,就去睡了。
梦里梦外 我记得听话,记得感恩,记得知足,记得快乐。
那你呢?
(六) 亲爱的 原谅我的拙笨吧 我只会说,好好的。
与你同在 感谢生活。
(完) 2005/12/7 我拿什么爱你,我的朋友
引用 柳荫往事. 开始于结束12月5日,下午2时半——5时半,于北京公司。
辞职书,结算,签字,结束。
12月5日,6时半,鼎鼎香火锅店。
大米,小米,小箩筐,淡然,一同庆祝。
还有可疑电话加入。
12月6日,傍晚8时,往事酒吧。
燕子夫妇,喝“藏密干白”,吃蛋糕,庆祝。
12月7日,凌晨1时半,北京家中。
红,可疑,淡然,MSN。
国际长途。
还是祝福。
晨开始于夜。
生命开始于阵痛的结束。
12月7日,生日快乐——他们说。 2005/11/24 我的生活我喜欢坐在这里,捧一杯热茶,就着渺渺的雾气,看窗外,风儿吹过树梢,沙沙的落叶……
北京的秋,北京的冬,我久违的乡情,从夜色,从眼底,伴着一支烟,缓缓扩散……
太累了,天亮了,改天继续写。
待续
特别感谢隔岸,帮我把照片放在像册(电脑是借来的,传不上MSN照片-__-|||)
想念去了西藏,回了北京,就一直在忙这个,也没机会和时间上网,想你们。
看到这么多的留言,这么多念着我的人,忽然有了流泪的感觉。
亲爱的们,等我忙好了这一段,解决一些工作上的问题(还是和辞职有关),我会抽空好好写写这2个多月的“休假”生活。
我爱你们。
淡然与两个女孩子,合开了一个酒吧——北京,后海,柳荫往事,40平米的小店
本想发些照片上来,唉,不如这样,放个地址吧,那里有酒吧的全貌。
淡然每天,今后,为生活,奔波的地方。
2005/9/11 谈论先接炸弹,后写总结
引用 先接炸弹,后写总结 似水流年(11)《似水流年》
(二十三) 我恼怒地瞪着K,她怎么能这么不守信用呢? K躲在母亲身后,催促着。 K的母亲吸了吸气,看起来比K还要紧张。 然后她开口道:“你搬来和我们住吧。” “什么?”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不行不行,拼命摇头。 K急了,她对母亲说:“你咋一点都不热情啊?” 母亲咧嘴笑起来,露出两颗金牙。她说:“反正我说完了,你搬过来住吧。” 我说:“不行,我不能搬。” K快要急哭了,她说:“妈妈,你怎么象个小孩子呢,说话一点都没力度,刚我们是怎么说好的呢,你忘了?” K的母亲哈哈大笑起来,然后她说:“我以一个妈妈的名义,命令你住过来!好了,就这样了,还有什么问题,你们自己谈。”说完扭头就跑。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K,我说:“K,你也不征求我的意见,就莽撞行事,我是不会搬过来的。” K坐在床上,低着头,沮丧极了。 她说:“我没想那么多,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搬来住,就和妈妈说了,刚好她也是那么想的。” “可你为什么不同意呢?”K抬起头看着我,眼巴巴的。 我很后悔刚才责怪了她,K也是好心呢。 于是我耐心解释给K听。 我说:“会给你父母添麻烦,毕竟多了一个外人。” K说:“我们都不觉得麻烦,相反,我们都很喜欢你,早就把你当自家人了,希望你能来。” 我说:“我脾气不好,时间长了你们会受不了。” K说:“爸爸脾气最不好,我们都不怕,你离家那么远,发发脾气很正常,这不算理由。” 我说:“你家太远了,还是宿舍离学校近,方便。” K说:“那我每天不也是跑来跑去吗,都不嫌远,早起一点,权当锻炼身体了。我哥哥的学校更远,大家都这样,这也不是理由。” 我想了想说:“离开L和C,我将学会独立生活,还能学着做饭,人总要自立的,对我来说,刚好是个成长的契机。” K笑了起来,她说:“做饭随时都能学,你毕业以后到社会上再成长也来得及。” “来不及了。”我说。 “来得及。”K挥挥手,象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 “那,还有呢。。”犹豫了半天,我说:“K,这毕竟是你父母的家,我短期住住没什么,长期的话,吃饭也是很大一笔开销,你有想过没?” 提到钱,K的脸又红了。她说:“这个更不成问题。” 我说,你别太武断,我可以考虑住在这里,但你一定要问问父母,钱的问题也很关键,他们挣钱很不容易的,你不能越厨代庖。 如果我住在这里,我想交生活费,如果不行,我坚决不同意搬过来。 在我的再三要求下,K很不情愿的出了门,去找他的父母。
(二十四) 不到5分钟,K又拉着母亲跑了进来。 K的母亲这次比较认真,她说:“不要想那么多,你是个孩子,还照顾不了自己,我们不放心的。” “至于钱,肯定不会要,给也不要。” “为什么?”我真是不明白。 母亲笑起来,她说:“家里不过多了一个碟子,一碗汤,你能吃多少呢?只要有我们吃的,就不多你那一口,所以,我们拒绝收钱。” K满意地点着头。 我说:“不行,那我心里不舒服,如果不收钱,我就不住。” K的母亲有点生气了,她说:“你还是个学生,也在花父母的钱,你能有什么钱呢?如果你真为父母着想,就乖乖听话,搬过来住,让我们照顾你,也免去了他们的牵挂。” 低下头,无言以对。 鼻子酸酸的,我怕我一开口,泪会掉下来。 K走到我身边,蹲下来,温柔地说:“就算我们求你了,搬过来好吗?别再固执了,求求你。” 红着眼圈点点头,我说,我再考虑考虑。 K的妈妈忙说:“那好那好,就这么定了,你搬过来,K明天帮你回宿舍收拾东西,不许变了。” 第二天一大早,K就催促我上路。 说不清是怎样复杂的心情。 假如L、C还在,我想,我肯定会留在宿舍的。 收拾好箱子,与L、C道别。他们看上去也郁郁寡欢。我竟然,比他们还早一天,搬出了宿舍。 我想,暂且在K家小住一阵吧,如果不合适,随时可以逃回来。 走过长长的走廊,冬日阳光金黄,照在一群18岁少年身上。 厨房窗台上,散落着我们的煎锅,丢了盖子,断了一只耳朵,孤零零的,落满灰尘。
(二十五) 半年后,L、C决定转学去首都MOC求学,当然,3个名额,他们没忘了我。 我是一个恋旧的人,坚守着一些旧习惯,或者说害怕着改变。 考虑了良久,以不喜欢那个科系为借口,放弃了同行,继续留在OM。 真的是散了。 火车带走了L,带走了C。 而我,更理所当然的,留在了K家。 那年,告别是那么的多,走了的,留下的,不仅仅是沿途风景。 还有我们的,18岁。 和 似水流年。
(完)
呼呼,写完了,我可以安心去休假啦。 以后很长时间,不知道能否上网看望大家。 暂别。 祝福一切都好。 ——淡然 似水流年(10)《似水流年》
接上篇 http://spaces.msn.com/members/danran/Blog/cns!1piVMZkgIVZuKqSxBUWtbYDA!2698.entry (二十一) 我们的散伙很突然。 C和L在外面找了个小旅馆,凭着学生证,便宜得惊人。现在好象再也找不到那样的好事了。 他们比我早回宿舍2天,那时回家的人们已陆陆续续回来了,于是他们就和迎宾犬似的,伏在宿舍门口无限期待。 我想我们都太寂寞了,也太年轻。 18岁的少年,干净得如春花,不懂四季的冷暖。 带着对欢聚一堂的向往,我一路小跑颠回宿舍。 咦?好冷清呀,门都紧闭着,大家都干啥呢?咋不象寒假前那么闹捏? 先不管了。 欢天喜地直奔L房间,C和L又半死不活地挺在床上——鼻子哼哼着,掀下眼皮,就算是跟我打过招呼了。 我这个气啊,我说:“真没礼貌,没看热闹的新生活开始了么?表装尸体啦!” L翻翻眼皮,说:“你这次回来,没感觉有啥不一样吗?” “啥不一样?” 我一向以迟钝著称,什么都不太过脑子。 哦,我知道了。 我说:“这回过家的人,和我们这些没回去的,精神面貌就是不一样啊,啧啧,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们。。” C和L白了我一眼,一副“懒得跟你废话”的架势,继续闭目养神。 “到底怎么了?说说啊!”我是真怒了。 小姐我脾气不好,说翻脸就翻脸。 L说:“你没发现?那些人招呼是打的,笑容是灿烂的,但共产主义大家庭一夜间土崩瓦解。” 我说,你少给我整酸的,不懂:( C说:“我们这两天是体会了,没人理咱啊,弄来弄去,就我们俩热情了,可虚伪了他们。” 哈哈哈,我说,是这样的啊,看你俩那人缘吧,才知道吗? 笑完,我心里也是一阵酸。 这哥俩的心情我最懂。寂寞孤单了一个寒假,盼亲人似的盼他们回来,却不想是一厢情愿,唉。 C说:“我觉得我们挺傻的,跟他们不是一路人。” 他的意思是说,我们太年轻了,没那么复杂。 L说:“我和C研究过了,琢磨着出去住,不想和他们混了。” 我急,我说至于吗你们,受多大打击了啊?太夸张了吧?? L坐起身,推了推眼镜,说:“XX同学,就是为了等你回来,昨天我们才没走,我们的决定是严肃的,我们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,过自己的生活,你不会不理解吧?” “啊,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散伙了?”我还真不理解:( C扑哧笑出声,他说:“我们啥时候是一伙的了?” 然后他指了指L,说:“就是我们俩,也是貌和心不和。MM,你要早看清楚这点。” L很不屑地频频点头。 他说:“大家本是同林鸟,那啥来临各自飞吧。XX同学,赶紧找个栖身之处,免得拖我们的后腿。” C说:“我看你在外面过得挺滋润,我们研究过了,可以把你放心交出去了。” 我说,你们管不着我。 看样子我们是真要散伙了,在一起都快半年了。 心里委屈恐慌的要命。
(二十二) L和C给了我一个星期时间做准备,也就是说,在一周内,我们还是合伙吃饭的。(现在想想,他们也是舍不得散的。) 但我开始和他们赌气闹别扭。 就这么别扭到了周六,下午4点,课都上完了,怏怏不乐走出教室,就看见了K。 L从我身边经过,稍稍停下,耳语说:“快抓紧时机,别错过了。”然后嗖地一下溜走了。 利马怒火窜出胸膛。 我心想,都什么跟什么啊,你们爱走走你们的,管的着我嘛你:(( K下课早,等我快2个小时了。 我板着脸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 K的脸刷地红了,她说,你忘了?妈妈叫我接你回家过周末。 因为和C、L生气,我想,正好,去就去吧,反正不想回宿舍。 一路上我绿着脸一言不发,K小心翼翼看我的脸色。 下了公车,吱嘎吱嘎走在厚厚的雪地上,K实在忍不住了,她问:“出什么事了,讲出来好吗?” 再三追问下,我想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于是我把C与L散伙的事告诉了K。 K说她理解,那么好的朋友突然分离,是要伤心的。 我怒,我说:“才不是呢,只担心那啥,我不会做饭,真愁人。” 心里在骂L、C,太狠心,这两个家伙。 最后我叮嘱K,千万不要和家里人讲,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。 K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 我并不想住在K家,这是真的。 一是觉得没那么熟,短期可以,怕长了就我这臭脾气,还不出矛盾?二是K家太远;三是和L、C赌气呢,凭什么他们说什么我就得听呐;四是我压根就不好意思开口,人家又不欠我什么,保持这种友谊太难得了,我怕自己破坏了这份美好。 在K家吃过晚饭,闷闷不乐一个人回房间听音乐。过了一会,K和母亲推门走了进来。 K一脸的羞涩和兴奋。 她说:“我妈妈有话对你说。” “恩?”这么严肃,我有点紧张。 “对不起啊XX,我把你的事和妈妈讲了,你可别生气好吗?”K的脸通红,急切地道着歉。 K的母亲站在我们俩中间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有点手足无措。 K推了她一把,说:“快,你不是有话要说吗。” |
|||
|
|